此时的厄道界第二天,血海沸腾。

    黄衣女人眉头紧皱,立于虚空中的单薄身影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“莫虚雨死了。”

    鹤如昔只道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一刹而已,她身后如火烛点燃般,接连出现了总共十道身影。

    那些身影或粗或细,皆披着诡异的黑烟,十双绽放莫名摄魂光辉的眼眸同时暴露在空气中,虚空颤动,好像要挤爆天地。

    “那家伙之前跟我说过,下界出现了那位的踪迹,然后那家伙死了。”鹤如昔面无表情,只是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身后之“人”,无一回答。

    逆大道之花静默无声,缓缓回转。

    “鲁莽如是,谨慎如是,我认为有必要下去无惑大界查个究竟,你们看呢。”

    一个与骨架无异的奇诡之人抬起头颅,转动眼睛,其眸光好似能烧灼虚空。

    它骨架畸形,一直弯着腰,背后插着几十支缠绕白布的墓牌,墓牌上皆写着莫名符文,像是人名,或者都是人名。

    它以一种沙哑且尖锐的声音回答:“是。”

    鹤如昔笑了笑,飞身下海,踩在血海之上。

    就在一天前,他们第二天之敌几乎全数屠灭,横尸血海,他们已经可以任意杀进诸天,再不用费力打破界门送人进去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些人在死撑。”

    鹤如昔边说,边踏海而行,踩着无数尸骨。